大厅中央,两拨人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一边,是彪子和范老五。
这俩货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歌舞厅回来了,身上那套骚包的黑风衣和西装,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扯得七零八落,头发也乱得跟鸡窝一样。
彪子那张憨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手里拎着半截断了腿的木头椅子,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范老五则躲在彪子高大的身影后面,手里攥着个啤酒瓶子,色厉内荏地叫骂着:“操你妈的!你们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知道李爷是谁吗?今天不把你们腿打折了,老子跟你们姓!”
而在他们周围,二楞子手下的十几个小伙计,一个个手里抄着家伙,扳手、铁棍、撬棍,把对方五六个人团团围在了中间,一个个眼神不善,摩拳擦掌。
被围在中间的,是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领头的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留着当时最时髦的长头发,烫着卷,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蓝色劳动布夹克,敞着怀,露出里面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
他脸上带着一股子玩世不恭的痞笑,嘴里叼着根烟,面对周围的剑拔弩张,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惧色,反而带着几分有恃无恐的嚣张。
他身后那几个同伙,也都是一副地痞无赖的模样,手里同样攥着匕首、弹簧刀之类的凶器,眼神凶狠地跟彪子他们对峙着。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彪爷和五爷啊。”那领头的青年吐了个烟圈,语气轻佻地说道,“怎么着?从舞厅回来,火气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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