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一股能钻进骨头缝里的寒意,清晰地传进强哥的耳朵里。
强哥跪在地上,上半身被彪子死死摁着,动弹不得。他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狠辣,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牙缝里几乎要渗出血来。
今天,他要是当着自己这么多兄弟的面,对着一个外地来的泥腿子张嘴说出一个“服”字,那他以后就不用在哈尔滨这地界上混了。
脸都让人踩在地上拿鞋底子来回蹭了,传出去,谁还认他这个“道里强哥”?他手底下这帮兄弟,人心也就散了。
看着强哥梗着脖子,一副宁死不屈的滚刀肉模样,李山河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眼神里只剩下一种漠然的不耐。
跟这种驴马烂子讲道理,远不如一颗滚烫的花生米来得实在。
他甚至懒得再多说一个字,直接从怀里掏出那把保养得油光锃亮的勃朗宁手枪。
“哗啦——”
子弹上膛的清脆金属声,在死寂的舞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黑洞洞的枪口,在舞厅旋转的彩灯下,泛着一层令人心脏骤停的幽光。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变得粘稠而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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