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几位老人,脸上带着些许不自然。
他们活了一辈子,年轻的时候在战场上厮杀,老了就面朝黄土背朝天,哪被人这么当猴看过。
李山河感受到了身后老人们的局促,他不动声色地将车速放得更慢,稳稳地把着方向盘,眼神却锐利地扫视着街道两旁的店铺。
八十年代初的小镇,没有后世的高楼大厦,街道两旁大多是青砖或土坯的平房。
供销社、粮站、邮电局、小饭馆……构成了镇子的主动脉。街上的人们穿着朴素,蓝、黑、灰是主色调,像李家这一车人,尤其是几个媳妇身上鲜亮的衣裳,显得格外扎眼。
“爹,是哪家来着?”李山河侧头问李卫东。
“往前开,就在十字路口边上,挂着个大木头牌子,好找!”王淑芬抢着回答,显然她提前做足了功课。
拖拉机缓缓驶过一个十字路口,果然,在路口东北角,一间与众不同的铺子映入眼帘。
那是一栋青砖到顶的瓦房,比周围的土坯房高出一头,显得格外气派。
门脸不大,但擦得锃亮的玻璃窗里,透着一股子幽深。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门楣上悬挂着的一块黑漆牌匾。
牌匾是上好的木料,漆黑如墨,上面用苍劲有力的刀法,刻着三个描金大字——福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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