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二爷家,李宝田正盘腿坐在炕头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屋里烟雾缭绕,混杂着一股老木头和陈年烟油的味道。
“二爷。”
李山河进了屋,熟门熟路地盘腿坐到炕沿上。
“大清早的,啥事儿啊?”李宝田磕了磕烟灰,一双浑浊的老眼里,透着一股洞察世事后的精明。
李山河把想砌火墙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又报上了刚量好的尺寸。
李宝田听完,没立刻搭话。
他伸出那双干枯得如同老树皮的手指,在身前的炕席上比比划划,嘴里念念有词地计算着。
过了半晌,他才抬起头,给出了一个准数。
“两个大棚,照你说的这个尺寸,不算损耗,少说也得八千块砖。”
“这活儿不难,就是熬人,费工夫。”
“妥了!”李山河一拍大腿,心里彻底有了底,“二爷,这活儿您给盯着点,工钱我按城里瓦匠师傅的价给您开,一天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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