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去,几座高大的烟囱正向天空吐着黑灰色的浓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烧煤和湿土混合的呛人味道。
这个年代,砖窑厂是稀罕物,更是个顶要紧的单位。
盖房子、砌猪圈、盘火炕,哪样都离不开它。
李山河开着拖拉机到了地方,一个穿着破旧棉袄,满脸煤灰的工人立刻上前拦住了他们。
“嘎哈的?”工人一脸警惕。
李山河从兜里掏出两包“大前门”,递过去一包,自己点上一根,不急不缓地说道:“兄弟,来买砖的。找你们厂长。”
那工人看到烟,脸色缓和了不少,但还是摆了摆手:“厂长不在。再说了,现在开春,要砖的单位多着呢,都得排队。你们私人的,怕是没货。”
这年头,物资紧缺,什么都得凭票、凭关系。
砖头这种硬通货,更是抢手得很。
李山河不以为意,只是笑了笑。
他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两瓶用报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直接塞到那工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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