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没有说话。
他缓缓地蹲下身,从兜里摸出一包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的“大前门”,手指颤抖着,抽出一根,却划了好几次火柴,才终于点燃。
“嘶——”
他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涌入肺里,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不知道,这眼泪,是因为烟呛的,还是因为别的。
“还能咋整……”李山-河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等着呗。”
“等?”彪子一愣。
“嗯,等。”李山河吐出一口浓白的烟气,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要是那头母老虎只是为了争地盘,杀了二憨,它迟早会回来。要是……要是它把二憨当成了食物……”
李山河没有再说下去,但彪子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把二憨当成食物,那母虎会把它拖回自己的巢穴。这茫茫大山,想找到一个老虎窝,不亚于大海捞针。
两人不再说话,就这么一蹲一站,回到了刚才战斗发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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