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和彪子这两个人形凶器,再次展现出了碾压常理的恐怖力量。
李山河双臂肌肉虬结,每一次挥镐都精准地砸在同一个点上,动作沉稳而富有节奏,坚硬的冻土在他手下,如同被重锤敲击的岩石,大块大块地崩裂、翻起。
彪子则是另一番景象,他嗷嗷叫着,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镐头上,每一次砸下都带着一股要把地球砸穿的蛮横。
两人身边翻起的土块,几乎堆成了一道矮墙。
一个施工队都未必有他们这般骇人的效率。
地基挖好,接下来便是砌墙。和泥、搬砖,这些对庄稼汉子来说如同家常便饭。
真正的重头戏,是对那些堆积如山的松木进行处理。
二爷李宝田将他那套吃饭的家伙什在院子里一字排开。
墨斗、大小尺寸的板斧、一整排闪着寒光的各式凿子、刨子。
那架势,比镇上国营木匠铺子里的老师傅还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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