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男人,就像五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山林间挥洒着汗水。
斧头与树干碰撞的“当当”声,锯子拉动的“滋啦”声,还有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号子声,交织成一首充满力量的劳动交响曲。
一个上午的时间,他们就放倒了足够搭建好几个大圈的松木。
中午,几人就地休息,啃着王淑芬准备的干粮。
苞米面饼子虽然有些硬,但就着冰凉的山泉水,吃起来却格外香甜。
“下午,咱们把这些木头的主干都锯成合适的尺寸,再把树枝都砍下来,捆好。”李宝田一边啃着饼子,一边安排着下午的工作,“明天,再叫上村里几个壮劳力,一起把木头抬下山。”
“二爷,不用那么麻烦。”李山河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抬木头的事儿,交给我和彪子就行了。”
李宝田斜了他一眼:“你小子别吹牛。这一根松木主干,少说也有千八百斤,你俩能抬得动?”
“二爷,您就瞧好吧。”李山河得意一笑,没再多说。
下午,几人又忙活了一通,将所有的原木都处理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