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片嫩绿,带着细密的绒毛,茎秆肥嫩,指尖一掐,汁水便要爆出。
“彪子,这边!发财了!”李山河压低声音兴奋地喊。
彪子闻声跑来,看到那片绿油油的宝贝,眼睛瞬间就直了。
“我滴个乖乖!这么多!这得包多少顿饺子,能吃到明年去!”
两人不再废话,立刻蹲下,动手。
采大叶芹有讲究,不能断了根。得用小铲子或指甲,从根部往上两三寸处掐断,给它留下来年的念想。
带来的帆布兜子,光这一样就装了小半。
采完大叶芹,两人又开始扫荡李山峰点的菜单。
荠荠菜,在向阳的平缓处最多,匍匐在地,开着白色小花,不留神就当成了杂草。
刺老芽,长在带刺的灌木顶端,是树的嫩芽。
采它是个技术活,彪子被扎得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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