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埗的仓储,葵涌的货代权,还有燃油采购,这三块加起来基本上就是太古在港岛物流业务的半壁江山。
“宋子文,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肯出这么大的血?”
“两个原因。”
宋子文的分析一向条理分明。
“第一,伦敦议会的质询还没结束,军火案的调查至少要拖到明年春天,这段时间太古的股价跌了百分之十七,大股东施怀雅家族需要止血,港岛业务的利润是他们最快的回血渠道,跟咱们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第二,英镑持续走弱,太古母公司的海外资产按英镑计价在缩水,他们急需在远东稳住阵脚,麦克唐纳刚来不了解情况,最保险的做法就是花钱买和平。”
“分析得不错。”
李山河拿起柜台上的铅笔,在一张报纸的空白处画了几道。
“但他的条件我不接。”
“为什么?”
“第三条,让我停止向华资船东低价供油,这一条就把他的底裤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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