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不亮,李山河就醒了。
窗外还是灰蒙蒙的,雪又下了一层,院子里白茫茫的一片。
他穿上棉袄棉裤,套上狗皮帽子,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彪子已经蹲在院子里了,嘴里叼着一根旱烟,手里抱着五六半的枪身在往里面压子弹。
“二叔,你醒得够早的。”
“你咋起得更早?”
“我兴奋的,一晚上没咋睡着,好久没进山了,手痒。”
李卫东从仓房里拎出来一副背篓和几圈麻绳,獾子也到了,穿着一身旧棉袄,腰上别着一把柴刀,肩膀上扛着一杆猎枪。
“二哥,准备好了,啥时候走?”
“先去后院看看大憨。”
四个人绕到后院的时候,大憨已经站起来了。
三百多斤的半大老虎站在栅栏边上,前爪搭在横木上,两只眼睛还是盯着后山的方向,喉咙里的低吼声比昨晚更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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