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殃被迫咽下,清凉的水流过干涩到发疼的喉咙,不适感瞬间被驱逐。
随着白雾缓缓释放,他体内横冲直撞的痛苦渐渐消失,只是因失控程度太高,翅膀还无法收回。
虞妙却收手了,她记得上次给时殷安抚时,异能耗尽的困乏与疲惫,不想再体验一次。
更何况要放长线钓大鱼,不能让程殃一次性舒服,要吊着,心里那股痒意勾着他每时每刻都想被安抚。
虞妙从冰棺里爬起来,程殃也坐起身,但迟迟没有起身。
他上身的衣物格外脆弱,被虞妙不小心扯烂了,下身的衣服还在。
他曲起一条腿,似乎在遮掩什么,苍白脸颊上浮着的薄红未落。
虞妙瞧见了,俯身侧脸看他:“学长,你缓缓?我先出去了。”
“等等,你的衣服还没……”
一抬头,程殃猝不及防撞进一片绵软中,少女独有的馨香扑面而来。
他呆愣了一瞬,挣扎着往后退,耳垂红得几欲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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