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殷眸光微冷,低声道:“学妹,请自重。”
虞妙没有理会,自顾自道:“这是我觉醒的安抚异能,学长,要做个交易吗?”
“萧越也和我做了交易,就在昨晚。”
她稍稍往时殷那边侧了侧,时殷一垂眸,就看到白皙肌肤上一枚鲜艳的红痕。
时殷一愣,这是……
是萧越意识不清醒时啃的,好在不太明显,衣服可以遮住。
虞妙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含糊其辞:“我和萧越做了比这还要亲密的,只是单纯给你治病,难道你不想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吗?”
她了解每一个男主,可以对症下药。
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鬼使神差的,时殷点头。
寻医问药多年,他惜命,比任何人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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