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硌得生疼,虞妙不想委屈自己,所以调转位置,让时殷靠在落地窗上。
她踮起脚尖,环住他的脖颈。
碰一下。
再碰一下。
时殷仿佛是被强迫的那个,僵着身子,不躲不避也不拒绝。
直到一只手顺着衬衫的缝隙探进去,精准落在腰腹处。
腹肌随着胸腔的起伏轻颤,在指尖划过时骤然收紧。
还没摸够,时殷喘息着握住那只手:“不能这样……”
“治病而已,”虞妙灵巧挣脱,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时殷哥哥,不能讳疾忌医呀。”
“我会信守诺言的,上午你也瞧见了,我离你很远的。”
对,一上午和他没有任何交流,只有见面的一句“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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