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戳了戳,轻微的痒意令虞妙回神,她拉过窗帘,将缝隙遮住。
“等急了?”
她捧住它,故意没看时殷的脸:“你好乖好主动呀,奖励个亲亲好不好?”
奖励的是须子,时殷却呼吸急促了,他们是一体,任何触碰,都会感同身受。
比如现在的亲吻,又比如,方才爬上去时滑腻的触感。
……
溯形期的痛苦如潮水般褪去,以往在这期间,因为身体原因,他会比其他人更难受。
可现在,他浑身轻松,从未如此舒畅过。
与他相反,虞妙累得不想动,明明什么过火的事情都没做,却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受。
白雾耗尽,一丝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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