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萧越来说,钱只是一个数字。
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现在就需要。”
虞妙疑惑:“你的溯形期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上次是有人给我下药,导致溯形期短暂出现。”
说话的功夫,萧越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声音哑了一些:“今天是这个月溯形期的第一天。”
方才上课时,闻到从虞妙那边隐约飘来的香气,他还能缓解一些。
随着时间推移,那点已经不够了。
他需要更多安抚。
“帮我。”
萧越哑声命令,一双灰白色的毛茸茸兽耳冒出来,紧接着,尾巴不知何时绕到虞妙身后,卷住她的腰肢。
休息室的沙发上,两人肌肤相贴,萧越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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