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就听到沈惊寒的声音。
“你再看,别人看了还以为是我拆散了你们呢。”
“我跟他连认识都算不上,哪来的拆散?”
沈惊寒目光深邃,“别人可不这么认为的。”
林知知没明白话里的意思。
她不过是跟邻居说过两句话,连名字都不知道,真的连认识都谈不上,怎么沈惊寒就吃醋了。
很快,又有人过来打招呼了。
林知知看着听着男人跟这些人都很熟悉的样子。
很多对男人也很恭敬,就连年纪大些的也只是表现出了善意和欣赏。
两人来到了位子上。
半个小时后,宴会开始了,任水仙的父亲任东上台致辞,表示欢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