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他看错了云太傅的为人?
实在不怪裴钦远这般怀疑,自他母亲去云府商议婚期反被拒之后,云家就像是铁了心要悔婚一样。
裴钦远几次三番想找云太傅谈谈,想探探他的口风,可云太傅总是找各种理由避着他。
上朝时目不斜视,下朝后走得比兔子还快。这一来二去,竟然也没寻到一个好时机。
若是还在从前,他还是那个圣眷正浓的裴丞相时,云太傅岂会如此对待他?
这般想着,裴钦远心中郁结难舒,又狠狠地喝了几口酒,俊朗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薄红。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借着添酒的机会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他。
“裴大人,这是有人托奴才给您的。”
小太监的声音极低,将一个小纸团塞进了他的手里,然后便若无其事地退开了。
裴钦远心中一动,借着宽大的袖袍遮挡,迅速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字迹有些潦草,显然是匆忙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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