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夜本来觉得经过这几日的冷静,自己心中的那股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所以他才想着来找宿琳琅好好地谈一谈,让她明白自己的错误。
但此时此刻,当他亲口提到这件事,当他回想起那个本该被他牢牢攥在手中人情,就因为这个女人的短视与贪婪而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黄白之物时,他心中的那股火气便噌的一下又重新冒了出来,甚至比之前烧得更旺!
本来已经志在必得的事就因为宿琳琅的贪财而没了!这叫他如何能不气!
于是他的话里话外都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质问与责怪,仿佛宿琳琅犯下的是什么不可饶恕的弥天大罪。
宿琳琅静静地听着他的话,垂在身侧的手在宽大的袖袍下缓缓地握成了拳。
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让她本已冰冷的心变得更加清醒。
她在心中发出一声悲哀而又嘲讽的冷笑。
笑自己,笑自己从前竟被一个虚无缥缈的情字障了眼,蒙了心。
笑自己从前竟然没能看清眼前这个男人,那副深情款款的皮囊之下所包裹着的究竟是怎样一副自私凉薄,又充满了算计的真面目。
如今她不过是收取了她凭借自己的本事治病救人之后,应该得到的诊金。他就迫不及待地跑过来用这样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对她进行责问。
难道在他萧烬夜的眼里,就吃定了她喜欢他,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她应该为了他的野心不收分文地去为那些权贵们治病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