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想多看一会儿都要被他警惕地盯着,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就送给了一个才见过一面的外人?
提到这个,宿观弋的脸颊忽然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脸,避开了姐姐的视线,声音也比刚才小了许多,带着一丝扭捏。
“因为……因为我想和她做朋友。”
宿琳琅下意识地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只是做朋友的话,他脸红什么?
苗疆的少年少女情窦初开得早,表达爱意的方式也更为直接热烈。
他此刻这副羞赧的模样,像极了寨子里那些第一次给心上人送定情信物的毛头小子。
“只是朋友?”她凝视着他。
宿观弋被姐姐看得有些不自在,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脸上满是纯粹的疑惑,仿佛不明白她话里的深意。
看到弟弟那茫然的神情,宿琳琅心下微松,觉得自己或许是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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