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向云微那双清澈的眼眸时,却又觉得那双眼睛里除了忧愁,并无他物。
她……应该还不知道。
不过从这番谈话中,宿琳琅大概可以确定两件事。
第一,云微对这桩婚事也不怎么满意。第二,她对观弋至少不反感,甚至抱有某种程度的善意与亲近。
……
之后的日子,宿琳琅每隔两三日都会为云微诊脉,根据她身体的变化来调整药方。
而她和宿观弋之间却僵住了。
即便同住一个院子,日日抬头不见低头见,但宿琳琅也有好些时日没和弟弟好好说上一句话了。
白日里,宿观弋总是神神秘秘地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至于晚间,宿琳琅倒是偶有几次撞见他从自己的房里出来。
他看到她,脚步会顿一下,然后一言不发绕开她,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宿琳琅无疑是煎熬着的。
她既为弟弟的执迷不悟而忧心,也为自己与他之间的隔阂而心痛,更被自己那份对萧烬夜那明知不该却又无法割舍的期盼折磨得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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