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川看了一眼身边的云微,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去了,晚上要陪微微吃饭,然后做胎教。”
电话那头的江澈,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哀嚎:“我的沈大总裁,你还记得我们这群兄弟吗?自从你结了婚,我们就没在晚上见过你的人影了。
“整天围着老婆转,现在好了,以后还要围着孩子转,你这是要彻底抛弃我们这群孤寡兄弟了啊!”
沈怀川听着好友的吐槽,非但不生气,反而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没办法,谁让你们没老婆孩子热炕头呢。”他炫耀的语气,气得江澈差点当场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江澈坐在自己常去的酒吧卡座里,对着同桌的几个好友,大肆吐槽起来。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视工作如命的沈怀川吗?简直没眼看!”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朋友也附和道,“以前让他出来喝酒,比登天还难,理由永远是开会,看文件。现在倒好,理由变成了陪老婆,做胎教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吐槽着,言语间却都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
江澈喝了一口酒,摇了摇头,最终下了一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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