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新娘子过了新婚夜便被休弃归家,旁人会怎么想她?会怎么编排云家?
为了自己和云家,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她选择留在丞相府里,当一个名存实亡的丞相夫人。
而裴钦远也当真如他所说,对她冷淡至极,从新婚那夜之后他便一直宿在书房,再也没踏入过她的房门半步。
两人在府里即使偶尔碰面,裴钦远也只是淡淡地点个头,便匆匆离去,仿佛女配是瘟疫一般避之不及。
裴母是个极其看重子嗣传承的人,见儿媳妇进门许久都不曾有孕,心里焦急万分。
她三番五次地把女配叫过去训话,话里话外都在敲打她是不下蛋的母鸡,甚至暗示要给裴钦远纳妾。
女配有苦说不出,只能默默忍受。
这日,裴母特意让人熬了一盅汤,让女配亲自端去给在书房的裴钦远。
女配无法推脱,只能端着那盅热气腾腾的汤来到了书房所在的院落。
走到门口,女配正准备抬手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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