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夫看着他这副癫狂的模样,有些不忍地移开了视线。
“这……得看之后恢复的情况了。不过就算勉强能拿起笔,想要像以前那样悬腕作书,恐怕是万万不能了。”
不能写字!那他这个文官还有什么用?
张佑青面如死灰。
一个连折子都写不好的残废,还谈何仕途?谈何建功立业?皇帝怎么可能容忍一个连笔都拿不稳的废物站在朝堂之上?!
他好不容易才拿到的那个把柄,原本是他翻盘的最大筹码。
可是现在就算公主真的嫁给了他,一个残废的驸马在这京城里又如何获得权势?
待大夫开好药离开后,崔氏看着儿子的右手,终于忍不住了。
她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咱们张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儿子寒窗苦读十几年,好不容易才考上了状元,当上了官!这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天呢,如今这拿笔的手却毁了!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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