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有到那时候,他们两人才算彻底地被绑在了一条船上!
假公主冒认皇亲的欺君之罪,裴绥之作为驸马绝对脱不了干系!这样才算是一网打尽!才能痛快地消他心头之恨!
就在距离大婚还不到半个月的时候,这日翰林院的一人提着两包劣质点心,打着探病的名义走进了张佑青的家。
“哎呀,张大人,您这手还没好利索呢?啧啧,听大夫说您这手算是废了,以后连折子都写不了?哎,真是可惜啊!”
“劳您费心了,还死不了。”张佑青冷着脸,语气生硬。
那人自顾自地坐下,凑近了些,语气里却满是得意。
“不过张大人也别太伤心,朝廷可是体恤下情的。鉴于张大人您这手久治不愈,无法胜任修撰之职,上头已经发了话了。您的空缺自然得由有才学的进士来补上。”
“所以啊,张大人您就安心地在家里养伤吧。这翰林院的门槛,您以后……怕是跨不进去了!”
那人说完,便大笑着扬长而去。
张佑青彻底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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