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张大人这是……”
陈瑾凑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阴阳怪气,“今日气色不错啊,莫不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说出来让咱们也沾沾喜气呗?”
“就是啊。”旁边几个人也跟着起哄,“昨日听说裴大人即将成为驸马,咱们还担心张大人你想不开呢。如今看来,倒是我们这些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番话明褒暗贬,每一个字都在揭张佑青的伤疤。
若是放在昨日,张佑青听到别人拿裴绥之的驸马身份来刺他,他定然会气得脸色铁青,拂袖而去。
但今日张佑青听到这些对自己的嘲讽,竟然全当作没听到一般。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着道。
“诸位说笑了,张某不过是想通了一些事情罢了。这人生在世,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他这番话说得极其自信,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
这群逢高踩低、有眼无珠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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