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出来了?身上的伤可还疼吗?”林素娘欣赏够了男色,拉着薛霖连声问道。
此刻的她不再去想,若是薛霖伤好之后要走的事。
何必要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担心,他现在还在自己面前,还看得到,摸得到,想那么扫兴的事情做什么?
“他们既担心我染了疫病,那么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叫他们亲眼看见我没有病。”
薛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听在林素娘耳中,直似茫茫冬日白雪枯木中仿佛都升腾起了五颜六色的光晕。
她不知道一个男子喜欢上一个女子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薛霖对自己温柔的回应和维护,都让她欢喜难耐。
就连有人上门闹事带来的焦灼与烦躁都瞬间一扫而空,上翘的嘴角久久落不下来。
“早先行动还不大方便,这会子硬撑着,莫要让伤口再裂开了,又要受罪。”林素娘温声道。
“不妨事。”见她的眼睛有些不老实看向自己的胸口,薛霖尴尬道。
“你身子还不曾好了,这回我虽去城里买了些米面回来,可还是不够。过些日子,我再去山里挖些草药去卖,得了银钱,好好儿买些肥肉炖了吃,给你补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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