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昨儿引官差到你家那事儿没别人儿,就是你那婆婆干的。我听见拍门声儿就出来看了,吴婆子还在我家院墙那里勾着头儿偷看呢,看见我发现她了,才走了。”
朱婶子手里拿着个硬窝头,另一只手从上面扒拉些冷硬的窝头屑往嘴里塞着当零嘴儿吃,一边和林素娘说着闲话。
林素娘刷了锅,将脏水倒到泔水桶里,慢声细气地说:“就算知道是她,我又有什么法子?好歹她还是小石头的奶奶,不看去了的那个,也不能叫小石头长大了被人在后头说闲话吧。”
“也就你厚道,这么着想。”朱婶子撇了撇嘴,将手心里的碎屑又拿舌头舔了,又道,“你们把她当一家人,她可在外头说小石头不是二桩的种哩。”
“她当真说过这话?”林素娘止住了动作,站直了腰瞪着眼看着朱婶子。
“你就是不同村里人来往,随便拉个人一问,都听她说过这话。说甚么你同二桩成亲几年没个信儿,这小石头才落地没多久,二桩就死了,许就是你跟奸夫将他害死的。
且这才过几年,你就带了个野男人回家,要占二桩的院子,说不定是小石头的亲爹——”
听着朱婶子絮叨,林素娘气白了脸,冷哼一声,将手里的水瓢狠狠掼在泔水桶里,水珠四溅。
吓了一跳的朱婶子下意识往旁边一躲,藏在了门框后头,勾着头讪笑道:
“她到底一把年纪了,你又是个小辈,就算她满口胡吣,又还能说几年?听婶子一句劝,咱们心里清楚就行,莫要同她一般见识……”
“婶子说的是。”林素娘嘴角噙着浅笑,慢悠悠地说着,伸手把腰间的围裙解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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