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娘气得脸都绿了,一口啐了过去,“把你这身儿骨头辗碎了称一称值不值个一两半两的银子,倒是脸皮厚得扒下来称称还有些份量,若要钱,我半分银子没有给你的,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吴婆子自然不肯,两人就站在当院吵了起来,将院外还不曾散去的村人又三三两两围了上来,扒着门缝儿往里看热闹。
一个死要钱,一个死活不松口,两婆媳站在当院吵得不可开交,林素娘怀中的小石头吓得瑟瑟发抖。
林素娘心疼得很,气哼哼地看着孙二叔,“二叔,今儿我只问你老人家一句话,是叫我坐产招夫,还是咱们到县太爷跟前儿辩白去,我林素娘都听你的。”
孙二叔捂着胸口,恨自己为啥非要来趟这趟浑水,就叫这两个妇人狗咬狗在这院儿里攀咬就是,与他又有甚么干系?
如今倒似上了贼船,行至半路,不好下来哩。
“大嫂子,这胳膊折了捂在袖子里,哪有将家里的事情漫天去喊的道理?侄儿媳妇孤儿寡母的不容易,这家业除了这处院子,旁的都被你们占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罢!”
孙二叔面上又平添了许多皱纹,只早已气炸了肺的吴婆子哪里肯善罢甘休,耸着肩头跳着脚,嘴里骂骂咧咧。
“她既嫁了我孙家,生是孙家的人,死是孙家的鬼,想改嫁,光着身子嫁人去,这院子里头一根草都不叫她带走——”
“既是如此,你们大房的事情以后莫要寻了我过来说道,咱们两房各自管各家的事就是了。”
孙二叔不耐地冷哼一声,转身要走。
吴婆子心里一慌,连忙上前拦住孙二叔,“咱们都是一家人,若他二叔不为我做主,以后叫我老婆子可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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