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你怕这个做甚?只要你们回来得早,这事儿便疑不到你们身上。”黄村正骂道,忽又想起什么,问,“你们回来时的车辙印迹可收拾了?”
“我留在后头收拾的。”是薛霖的声音。
几人这才恍然,怪道薛霖先时叫他们先走,却是自己在后面清理车辙印子,看来,他定是早想到了这些。
“山里的贼匪穷凶极恶,县太爷带兵清剿了几回都无功而返。后头梁王的大军来了,也曾招安,只可恨那些子狗杂种软硬不吃,打的就是占山为王的主意。
你们今日杀他几个人倒是容易,可要是叫他们盯上咱们村儿,这么些老弱病残的,怕他们跟个疯狗一般,趁着咱们不备杀将过来,到时候怎么办?”
黄村正的一席话帮着众人理清了利害关系,先时叫嚣得最厉害的陈氏兄弟也哑了火儿。
“可是,他们也不是傻子,多问上一问,不就知道咱们今日弄了黑熊去县上卖的事了?”陈老二挠了挠头,道。
黄村正的头疼病登时更严重了。
原来几人去的时候在路上碰见三个汉子骑马围着他们转了几个圈,便一骑绝尘往县上去。
他们本就犯了嘀咕,怕是山贼的探子踩点儿,打算着早些卖了东西回家。
去药铺里卖了熊胆出来,恰又遇到了上回买薛霖野猪的那男人,看上了黑熊皮,非叫送到宅子里,盯着厨子将黑熊的皮扒下来,又要了熊掌。
这男人虽说话难听,但出手实在阔绰,几人见他们慢吞吞的动作剥去熊皮,早就心里急得跟猫抓一般,偏还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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