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婶子撅撅嘚嘚走了,临走时还义愤填遣责了一番林素娘用热水洗衣裳不是会过日子的妇人。
林素娘只敷衍应付着,也没有说旁的,倒把薛霖给听得厌烦了。
“我去挑些水,回来带小石头捡柴禾去。你洗衣裳该烧热水便烧,旁的人说什么,不用在乎她们。”
“我知道,日子是自己过的,是好是歹,还不都是自己清楚。若是光听着旁人的话过日子,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薛霖望着她嘿嘿笑了笑,拎起水桶和扁担带着小石头大踏步出了院门,林素娘高亢的声音在背后喊道:
“看着点儿孩子,别叫他在井沿儿玩——”
只见薛霖和小石头不约而同挥了挥手,林素娘望着一大一小两个背影,会心地笑了。
村子里最近又探讨起了国家大事,无所事事的闲人去过几回县里,带回来了关于朝廷新的消息。
据说梁王被逼回封地之后,便隐入山林不见。
经过多年的经营,梁王的封地比之京城防范还要严密,朝廷的探子好不容易混了进去,却发现梁王府早已人去楼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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