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到地上,便捣腾着小短腿儿往屋里去,不一时,里面传出来小石头“咯咯”的笑声,似是十分开怀。
林母向着屋里略点了下巴,向林素娘问:“那人,对小石头还不错?”
林素娘温婉一笑,点了点头,“一大一小的两人想是合了缘法,他愿意带着小石头玩儿,小石头也愿意亲近他。”
想是感受到女儿的心事消了大半,林母面上露出一丝迟疑,不知又想起了什么,皱了眉头嘟囔道:
“你也要警醒着些,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还是莫要叫小石头同他走得太近了,万一是个拍花子的,酿成大祸,可怎么是好?”
林素娘的心里浮起淡淡的无力感,面上笑意稍减,温和道:“娘放心,我知道的。”
“你莫要使了性子,如今你爹在家气得连床都起不来了。”林母叹道,抬手虚指着屋里,道,“你可别像先时那样,只瞧着男人一张脸好看,便一头栽了进去。
你一个寡妇失业的,带着个孩子过活,哪里又是容易的事情?听娘一句劝,赶紧将这人送走了,待过些日子,叫你嫂子使了媒人,与你寻个知根知底的男人方好过活。”
看着年迈的母亲顶着花白的头发,殷切望着自己嘱咐着,林素娘心头微堵,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她是林母近四十岁老蚌怀珠生下的小女儿,林家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打小也是受尽宠爱。
后来因着她自己任性,将日子过成了这般模样,家里人看着难受,她自己又如何能安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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