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薛叔家就开始杀猪?儿子回来这么高兴?”
黄毛挠了挠头,觉得有些不对劲。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眼睛死死盯住脚前的水泥地。
那儿有一道暗红发黑的血迹,已经半干了,像条丑陋的蚯蚓,从院子当中一直拖到堂屋门口,在门槛那儿糊成了一片污浊。
黄毛喉咙发紧,咽了口唾沫,这才发觉自己手心全是冷汗。
他蹑手蹑脚地挪到堂屋门前,伸出哆嗦的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吱呀——”
门开了条缝。
在那堂屋昏暗的光线里,地上横着三团模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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