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皮肉紧贴着骨骼,勾勒出嶙峋的骨骼轮廓。
整个人,活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精气神的干尸。
只有那不时轻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了这人目前还是保持着活着的生命特征。
此刻。
他那深陷的眼窝中目光空洞,穿透玻璃失神地投向窗外那片广阔无垠的碧水蓝天,不知在想些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过去了多久。
青年那一双有些空洞、迷惘的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悄然触动,一点一点地,如同被风吹散的迷雾,缓缓沉淀、凝聚,最终化作一抹清明之色。
随后,青年迟缓地转动脖颈,目光一寸寸扫过房间。
房间内很空荡。
除了他身下这张低矮的铁床,再无他物。
墙面、床角、天花板,所有边缘都被厚厚的软质材料包裹起来,抹去了任何可能存在的棱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