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以人类绝不可能做到的僵硬角度,生生扭转向胡隆所在的方向。
下一霎,一张血肉模糊的脸骤然闯入视野。
只不过,其五官像是融化的蜡般扭曲交错,唯有两道漆黑的窟窿直勾勾盯着他。
一刹那。
胡隆头皮像是轰然炸开,眼前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雪花白点,一股头晕目眩的恶心感觉升起。
求生本能催使他立刻移开视线,不敢再多看半秒。
几乎就在移开视线的同一时刻,那股笼罩全身的阴冷黏腻感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得干干净净。
病房重归死寂,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像是擂鼓般不断回荡。
缓了片刻,眼前那如同老旧电视机信号不稳导致的雪花般白点闪烁不定,缓缓淡去。
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在这一刻仿佛都失去了温度。
胡隆没有再去看玻璃,而是转头看向了身后原本玻璃内那道翠绿人影站立的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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