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比较围观的众人。
身处场中的胡泽通实际上并不好受。
与之前那些石锁不同。
这尊铜鼎虽然举起来了,但是显然没有那般的轻松。
此刻,他双臂剧烈颤抖,铜鼎微微摇晃,脚下踉跄了一下,石板竟被踩出了细微的裂纹。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第五秒秒将过的刹那,一缕鲜红的血迹突兀地从他鼻孔中蜿蜒淌下,划过紧抿的嘴唇,滴落在前襟上。
胡泽通双目圆睁,眼中血丝密布,仍死死拼命撑着。
然而此刻力量的堤坝已然出现裂痕,不是单靠意志力就可以撑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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