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之物溅上背后泛黄的瓷砖,他面上那一丝放松的神色凝固在了脸上。
身体直挺挺趴在了地上,再也没了声息。
“你怎么把他杀了?”
洗手间的灯光下。
一男一女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正是白翎,尾火。
他们找了这人很久。
本以为能问出青囊残卷的下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至于对方是不是说的真话,这点不太可能有假。
因为没有人能够承受被劲力震断骨骼,肌肉,筋膜的疼痛,这远比凌迟要痛苦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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