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正经途径你为什么不走?”
“非得赌特考?”
丁先琦的心里对赌徒有本能地抵触。
赌徒都该死。
郭子源当然不能给丁先琦说内心最真实想法,目光纯真:“师父,我想学东西。”
这是实话,郭子源太想学东西了。
他工作了十年,太知道自己的实力于医学领域而言,太过卑微了。
想要当一个好医生,终生学习是必要、必须的。
“你想学,别人不想学了?你就要走这种极端方法?”丁先琦的语气稍安。
只是为了学习,走一下不破底线的“歪门”,也不算是人品有问题。
吹牛嘛,哪个男人没吹过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