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半,省人民医院,门诊楼影像科,照片室。
大堂灯照空亮但无人,一排照片室唯有一间灯亮。
常泽荆亲自推送王焕观进了X线检查室,坐在椅子上的王焕观格外疑惑:“舅舅,我们不应该去找郭医生吗?”
常泽荆道:“你舅舅在医院里的身份有点特殊,我怕这个电话另有来意。”
“那个学生只说要看你的标准足部正斜位片子。”
“等你照完后,我把序列号发给他自己调取。”
“我们不必碰面。”
常泽荆声音转而温润:“你爸妈又出去打工了,从你那里回后,我这心里总是鼓鼓当当的。”
“前天我在疆省开会,不在医院,只是打了个电话。”
“刚刚问了你爸妈才知道。创伤外科的那些莽夫不干人事,把你直接丢给一个下级敷衍了。”
王焕观一个年轻人没想那么多,但妈妈说舅舅的神经有些敏感:“舅舅,给我打石膏那个医生很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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