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误诊并不是刘春涛态度和能力的问题,是运气问题。
谁遇到谁倒霉,他遇到了也得折里面去。
事实上,安陆明也折进去了的,便安抚道:“刘春涛,你也别多想这件事,这并不怪你,后面好好处理就行了。”
刘春涛闻言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大气:“谢谢安主任理解,也谢谢常教授的大度…我。”
“那张片子,是真的看不出来骨折!”刘春涛非常笃定这一点。
这会儿的刘春涛,一点都不困,格外清醒。
安陆明则摸了摸下巴:“这个常泽荆,到底是神经敏感的焦虑症。”
“一个小时前,我还觉得他太过小题大做,这次得亏他是神经敏感的性子,不然不好收场啊……”
安陆明说话间,忽然看到——
主任办公室斜对面,创伤外科医生休息室里,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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