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德国支部消失的时候,我心里感觉空了一大块似的。”她说,“不过后来感觉也无所谓了,虽然那里的熟人不少,但比较要好的就只有眼镜女一个。”碇真嗣知道她指的是玛丽·真希波小姐。
“妈妈后来还问我……”她继续回忆着。
“妈妈?”
他不得不插嘴问了下。
“嗯,继母啦。”明日香平淡地说,“打电话来问我怎么样。”
“那时候还能坚持?”
“还好,演一演罢了。”
“和继母关系不好?”
“……还算好吧。不过她是我妈妈当年死的时候,和爸爸结的婚,无论怎么样关系也亲近不起来吧?真嗣你会懂的吧,这种感觉。”
“外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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