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真嗣心想。
他在芝加哥这块地界从中午逛到黄昏,勉强挑了几个还不错的地方,才打算回学院里去,后面可以找一些师兄帮忙订位置。
这时夜幕即将降临芝加哥城,摩天大楼的镜面上逐渐有些漆黑,路上的霓虹灯都已经开始闪烁起来了。
来学院这几年,他很少出来溜达过。
平时都是在学院里吃住学习,甚至有时候觉得学院就是自己的家,毕竟在遇到什么重要的人之前,人总是会习惯性地把一个待久了的地方称为家。
碇真嗣走着神来到芝加哥车站。
去往学院的列车都是固定时间,可能早可能晚,谁也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但总会来的,只是有些混血种血统等级高的总有特权。他不在意地等着诺玛约定好过来接自己的车,却没发现周围的行人毫无征兆地逐渐减少。
等他注意到时,本来还偶有行人的芝加哥车站,不知何时完全没了人影。车站外的晚霞如同凝固了的血液,黑红的光映照在站台上,仿佛什么骇人的凶案现场。
这时一辆刚进站的列车咣当咣当地、减速停在面前。
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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