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陡然沉默了下来。
过了良久,元宵也没有说话,只是一声不吭的松开了江凌,然后自己缩成一团,蜷在了床榻的角落。
樱粉色的触角也逐渐染为了深红色。
在下…不是在自己的卧房睡觉的吗?为什么一早醒来就到恩公这里了?
还有,刚刚那个姿势…难道在下是死死抱着恩公睡觉的不成?
这一刻,元宵内心的羞耻近乎已经膨胀到了极限,使得元宵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是…抱着恩公的感觉,真的好温暖,好幸福。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这个场景,若是米塔看见了,估计都得气得推元宵一把。
明明就差了那么一层窗户纸,偏偏元宵连纸是什么都不知道,单纯的可怕。
缓了好一阵,身体异样消失的江凌看了眼元宵,随后下床道:“好了,准备去参加殿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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