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冷漠的看着火烈鸟,迈步上前,拔出汉剑,用剑锋抵住了火烈鸟的咽喉。
感受到死亡的威胁,火烈鸟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嚯,可以和解吗?”
江凌不答,而是问道:“告诉我,指使毕维斯袭击新生的人,是不是你?”
“你们…是新生的人?”火烈鸟顿时汗如雨下。
江凌用长剑挑起火烈鸟的下巴:“回答我的问题。”
火烈鸟嘴唇颤抖,很想把责任全部推到毕维斯身上,但看着江凌冷漠的眼神,最终还是颤颤巍巍道:“是…是我…”
说完,火烈鸟又忙道:“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初袭击完新生我就后悔了,我在那之后就再也不敢对新生动主意了!”
“我、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我办事很麻利的!别杀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江凌完全无视了火烈鸟的求饶,而是继续问道:“你和教会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能指使毕维斯?”
“教会?!”
闻言,火烈鸟忙不迭摇头:“我、我不能说!说了的话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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