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将这些送回去之后,便可功成圆满,到时年纪轻轻便是名满东南的雄辩名士了,那时贤侄可以去豫章相助胤谊,可以到襄阳交游,亦可留在徐州接受玄德的表任。”
听完这些,诸葛瑾待在下首位置上心绪波动极大,久久不能言。
因为他发现自己这一趟其实没干什么,而沿途又有人护送,只要没有染上什么要命的病疫,这个功劳好似换谁来都行。
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在徐州时,自己还暗中心惊于他们谋划的三刘之盟,实在是眼界太窄,以为是惊人之论,其实不然。
原来人家刘荆州也早就有这种意思了,只是世道混乱未能促成而已。
“贤侄?”
见诸葛瑾在发愣,刘表唤了几声,和善的笑着:“且去吧,待功成之后,再来学堂与众儒交学。”
“多谢明公!”
诸葛瑾回过神来,发现心里已经激动非常,难以按捺,他脸色涨红的参拜之后,又随着蒯良出了府邸,一路有人将他送到了客馆。
过九日,随着军士护送,他和使节到了豫章南昌城中,再次见到了自己的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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