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朔想了想道:“那,就是最南部的东城,可以成为袁术的眼线,向他告知淮陵的情况。”
“对,”陈瑀展露笑颜:“东城令为戚寄,为人摇摆不定、心性浮躁,且贪财好色,袁术任用这样的人驻守关口要道,可见其没有识人之明。”
“我准备继续留在淮陵接应当年旧部,若是此役之后有兵马驻守,日后可以遣悍将南下攻取东城县,占据关口要道,如此便可从池河进入九江郡。”
“这人当真如此不堪?”许朔好奇的问道。
陈瑀冷笑一声:“其人行事不正,多横征暴敛,有占下属亡妻之行,我有旧部投奔其处,被侵占之后又复逃走,有些则是被阴害了。”
“而且,他胆小怕事不敢出兵,此次我们绕女山湖而走,行路在东城之北,他却不敢出兵横截,实是不懂作战之道。”
若是东城兵马北上袭扰,就算是不能对太史慈造成杀伤,也足以拖延时间闹出动静,那么奔袭之事就会败露,袁胤若是耳目布置得好,肯定会有所防范才是。
这都不肯出兵,说明是个庸才。
许朔摸着下巴思量道:“要是这样的话,这人可一定要留在东城县驻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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