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陈宫苦笑道:“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
怎么会没有读过?
只是,就仅仅读过而已。
“刘使君,杀了在下吧。”
陈宫长叹了一口气,眼中有浓浓的不舍,最终还是将头低了下去。
刘备展露笑意,却没有动刀,而是转到他身后来将他束缚的绳索解开,道:“我没说过要杀足下。”
“不过,却恕我不能任用公台。”
陈宫目瞪口呆,颇为不解的盯着刘备,心下疑虑难消,你不杀我,难道要等着把我押解到兖州,让曹操来杀我吗?
刘备拉着他的手臂,往远山的一片乡里指去:“先前我二弟云长截得不少家眷,其中就有你的妻小、老母,我听说你也是孝义闻名的人,既然败了,那就隐居于此,躬耕养家,奉养老母便是。”
陈宫呆愣着看了好久,他记得刘备分明已经向外宣告了自己的罪行,以两地谋乱为主,这至少都是“弃市”之刑,如今却被要求隐居于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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