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诸葛瑾起先没有意识到,接着猛地起身确认:“你说是谁?”
“徐州牧刘,刘玄德。”
诸葛玄快走几步到他面前,再三确认:“是现今的徐州牧?带了多少人?六人,怎么可能就六人?!”
“少君见是不见……”
“当然要见!立刻迎去大堂。”诸葛瑾惊得神清气爽,自家这里虽说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但是几骑夜奔也真能算是豪情了,哪家州牧会这样出行。
也不知他是对琅琊放心,还是对自己放心。
若是半路出了什么事,或者死在了诸葛氏的族地,恐怕不用到天明整个族都要被人夷灭了。
诸葛瑾不敢怠慢,连忙换衣戴冠、命人准备煮茶,又吩咐庖厨赶备酒菜,安排完之后才迅速到正堂来。
院门外,有个猛汉持长朔在守,豹头环眼、怒目威严,大有山岳横关的雄武。
远处拴马桩上有几人在照看马匹,而许朔则是站在门外向他招了招手,轻声道:“不必准备什么,使君单独来与足下夜叙几句嘱托,也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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