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朔脸色认真,沉声道:“要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
这句话无形之中有一股奇力,在陈登心头炸开,细细琢磨之后,竟变成了一种震撼。
譬如斩笮融立公信,譬如日夜与民躬耕得人心,又譬如跣足而出、夜会臧霸……都是可以归纳到这句话里,或许刘使君自己并没有这样的信条,可他的确在豁出命去做这样的事。
这也就不奇怪我徐州三派人士都能为之所用了。
反正陈登的心意的确有所改变,最初他对于刘备提领徐州的想法还真就是许朔说的那样:我们陈氏忠于徐州牧,至于徐州牧是谁无妨。
但这大半年下来,陈登觉得可能再也找不到刘使君这样的徐州牧了。
陈登在震撼之中又陷入了沉思,许朔知道他在思考,人最重要的时刻之一就是安静的思考,这是作为人最宝贵的能力,所以他未曾打扰,拍了拍陈登的肩膀起身出院外去闲逛。
不知闲逛多久,许朔看到后厨亮着灯火,有热气从门缝儿出,而之前在族地外见到的那个小子正挽起衣袖提两桶水往后院去。
许朔跟过去帮忙,他回头惊诧的看了一眼,咧嘴道:“哪里要客人来帮忙,许郡丞快放下。”
但是他的气力哪里会有许朔大,一桶水顺势就被接了过去,诸葛亮只觉得气力如山不能撼动,心里暗暗吃惊,不过也接受了他的好意。
两人将水桶提进了后厨,在忙碌的女子未曾回头,转身来提水时自然的躬下身去,指尖和许朔的手碰在一起,但却是一触即缩,她愣了愣,又回头去忙碌擀面,手法很熟练,好像不需要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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