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隶校尉原本持节可以调兵,可从那之后起只能“假节”,平日里没有调兵的能力,等于大削了实权。
“从那之后,诸葛少季又被调任城门校尉,然后因‘专作苛暴’之罪免官,从此之后诸葛氏的确是因此得了刚直之名,以刚烈传家,赢得了名气。”
说到这陈登笑道:“可是代价就是,过去了二百年,这一代才有诸葛珪为郡丞。你说当时后任司隶校尉的那些家族,是恨他还是赞他呢?”
“怪不得,听起来……”许朔思考道:“像是元帝烦他,所以做了个局?”
“那不知道,”陈登翻身仰面,懒散道:“我估计不光元帝,谁都烦他,孤臣哪里有这么好做。你看孔北海,当年不也是被三府公举扔到了最乱的青州去平叛吗,都恨不得他死在青州,留个烈名。”
“虽然大家都烦他,可他做的是秉公执法的事,难道站在少数就是错的吗?”
许朔问道。
陈登双手枕在脑后,咧嘴笑道:“对错我不知道,但是我明白诸葛氏积压这么多年,真要有机会在这乱世治国安民、名震青史,他们一定豁出命去都要做到。”
“这可是一扫数百年阴霾的机会,光宗耀祖事,子孙舍我其谁也!所以这诸葛瑾,肯定是想跑到扬州立功扬名的!”
许朔眼睛一亮,拍手道:“说得对!还得是你!我这就回去见刘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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